对于自己这种寒士,他会以礼相待、以诚相待,对待错误,他会勇于承认。

        他身上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轻浮气息。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让人将那几个门吏绑来,任凭崔郎处置,如何?”

        “啊?”

        崔伦心中惊异更多了几分,他原本以为桓权所谓的还他公道不过是客气话,没想到桓权真将人绑了。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世家自己处理,往往都是高拿轻放,不了了之,崔伦虽然性直,却也知道和世家讨“公道”,纯粹是自讨苦吃。

        “来人,将人押上来。”

        桓权接着就有几个侍卫将人押了进来,共有六人,都被五花大绑着,自当日毛舒离开后,这六人就一直被拘押着,不给饮食,到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晚了。

        最开始几人还能大呼“冤枉”,到今天,已经是精疲力竭,又饿又困,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崔郎,这几人便是当日行凶之人,你瞧着,应该怎么处置?”

        崔伦一见这几人,当日不堪的回忆便涌入脑海,特别是最后撒尿的三人,他恨不能生食其肉,但崔伦也敏锐注意到,捆着的人远多于当日欺凌他的人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