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是不是弄错了?当日没这么多人。”

        “崔郎放心,我已调查清楚,这四人是当日殴打之人,其中这三人是当日侮辱之人。这一人,刘大,乃是六人之长,应有管理之责,却放任府吏殴打宾客,也有责任,这一人,旁观事情发生,未能尽劝谏之责,亦未能通禀府内,亦属失职。”

        崔伦闻言,暗叹桓权条理如此清晰,事情过程都调查得明明白白,比那都城县尉不知要强上多少。

        “公子,这些人都是你家臣,伦不便多言,任凭公子处置就是,伦绝无怨言。”

        崔伦说这话便已做好这件事被轻放的准备,他知道桓权不可能真让自己来处置,能问自己一声,已经是给莫大的面子。

        世家寒门,本就是天堑。

        “崔郎这是不信桓某了。”

        桓权似笑非笑道。

        “伦并无此意。”

        桓权没有反驳崔伦的话,而是一挥手道:

        “来人,将这六个恃强凌弱,以势压人的贼奴推出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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