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级的时候,祝遇练二胡,他们却很少夸奖了,有时只会远远地看她一眼,无声叹气,或是yu言又止:这还是祝遇有次偶然发现的,以往她过于专心,没留意到。

        六年级开学,也就是祝遇拥有了十级证书后,祝和安在帮祝遇整理书房时,忽然把曲谱从桌面的书架上cH0U出来,放到书柜顶上第三层,装着二胡的琴箱也放进了储物柜里。祝遇发现时,急急忙忙地把东西都翻出来放回原处,问祝和安怎么回事,祝和安轻描淡写地说:“我还以为你以后用不到了呢。”许平程在旁边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话:“算了算了,还早,不要给孩子那么大压力。”

        到了初中,祝遇兴冲冲地去报初中部的民乐团,祝和安突然拿出一条协议,放在祝遇面前要求她签字。协议上是家长和祝遇的“约法三章”:乐团的排练只可以在周末参加一天,并且排练完,不可在外耽搁太久,晚上八点前必须到家,而且,周日要接受参加补习班,平时,练习多少分钟二胡,每晚便额外增加多少分钟课外习题练习。

        祝遇挺不耐烦:“你们不就是担心,我练琴的时间,影响学习吗?”

        许平程在旁边说:“确实会有这个担心。”

        祝遇说:“我心里有数。”

        祝和安又莫名说:“最近经济不是特别好,工作岗位越来越难找。”

        祝遇问:“所以呢?”

        祝和安看了她一会儿,又叹气:“没什么,你去玩吧,玩的时候记得收收心,回来好好学习。”

        祝遇觉得这段对话实在多余,除了让她在报名成功后扫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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