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沈昙摇了摇头,他目光一直停在言朝息颤抖的双拳上,“她有嘴。”

        而他的视线处,言朝息高抬起下巴,对着捂脸痛哭的姑娘冷笑道:“你说的对。”

        “我就是锦绣堆里长大的姑娘,我救你们,是我大发慈悲,积攒阴德,而姊姊们……呵。”言朝息详装嘲笑道。

        “别傻了,牌坊底下谁不是贞洁烈女,真当每日从牌坊过的看客怜惜吗?名声这种东西,本就比茅坑的石头还臭。”

        “他们就是个畜牲!你们也混以为生身的爹娘也是?也是,爹娘又不用应试考状元,有些人的爹娘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混账,他们如若不认你们,我认,我就缺刺绣的,酿酒的,算账的,众位姊姊有什么技艺我开什么坊,还哭什么,守着金山哭粪坑吗?金银开路,还不把那些成日用猪鞭走路说话的男子吊起来,打回去,烫回去,当成猪劁了!”

        “你这个人怎地如此……乖戾!简直是石头,木头做的心肠!”有躲在墙角当鹌鹑的姑娘们听罢狠狠向她砸去软枕。

        也有姑娘若有所思,眼神里终出现几丝清明。

        言朝息越说越起劲,偏头躲开了愤怒的姑娘们砸来的药碗,她暗暗歇了口气:这些姊姊总算有了几分生气。

        另一侧屋门外江灵晔觉得下半身很凉,他幽幽转头问同样觉得亵裤很空的宋嘉澍:“朝朝儿……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宋嘉澍扶额苦笑,靠墙蹲着:“你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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