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儿……说得对,这不是……我们的错。”
屋中,卫秋水站了出来,口齿不清却喊道:“我……要……去!”
卫秋水走过来握了握言朝息的捏得不知疼痛的手掌,她半蹲下擦了擦言朝息眼角的泪,努力对言朝息扯出一个微笑,“琴娘……普是……讨延你。”
“带我去……登闻鼓!”卫秋水笑得像三月盛开的桃花。
言朝息深吸口气,轻轻颔首。
次日辰时,旧宫登闻鼓前,围满了凤玱老少。
细雨濛濛中,卫秋水将麻布外衣铺在石阶上,汗渍浸透了袖口。
她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冤”字上,洇透了衣裳。
她拒绝了言朝息以朱砂代血的计策,当众将所有遭遇都用血写在衣裳上。
卫秋水不顾泥泞湿寒,重新披起那件衣裳,任它与裸露的脊背血痕相融,就好像重新捡起了那些不堪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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