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松,立刻咧嘴笑道:“娘子言重了!应当的应当的!谨慎些好!娘子这般慈眉善目,瞧着就是善人,是我兄弟二人叨扰了才是!”
景珩:“……”蠢货。
见沈珏还要继续开口,景珩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上前半步,将两人隔开。
执袖依礼微躬:“宋娘子思虑周全,理所应当,我兄弟既受雇于船,自当恪尽职守。”
言辞客气,却将“受雇”二字咬得清晰,划清界限之意不言而喻。
殷晚枝眼底笑意更清亮了些。
果然,是个怕麻烦的明白人。
“那便劳烦萧先生了。”她微微颔首,又对青杏道,“带二位去账房舱室安置吧,再将近日的货单取来。”
转身回帘时,她余光瞥见那年少的萧子安正偷眼瞧她,被自家表哥一记冷眼钉在原地。
殷晚枝唇角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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