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连管束的人都现成了。

        回到内舱,门扉轻合,殷晚枝往锦榻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可算是哄上船了。”

        方才每一句言辞都需在舌尖掂量三遍,生怕露了马脚。

        “宋杳”这名字是她信口拈来的。

        但既是名字,也是最容易下意识露馅的,她索性用了无人知晓的小字“杳杳”。

        至于那编造的徽州宋氏旁支、新寡归乡的背景,在这湖州码头边上一捞一大把,她毫不担心。

        才一躺下,青杏便凑了过来,带着点干完坏事的雀跃:“娘子,今晚就……下手么?要不要在‘晚膳’里加点‘料’?”

        殷晚枝失笑,还挺上道,自己昨天才提了一嘴,这丫头就记心里了。

        她伸出纤指点了点青杏额头:“你倒比我还急,那两人是傻的么?尤其那位冷脸的萧郎君,眼神跟带着冰锥似的,早把船上每块木板都刮了一遍。此刻送吃食,无异于打草惊蛇。”

        青杏沉思,青杏顿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