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却很稳。
「领完了？」熟悉的声音。
尹由灰回过头，看见慕灰已经包紮好伤口，白sE的绷带从手臂绕到肩侧，被固定得很整齐。他的脸sE有点苍白，却还是站得笔直，像是刻意不想让人担心。
那一刻，尹由灰的心才真正落下一点。
「还没。」
他摇了摇头，视线在那圈绷带上停了一瞬，语气不自觉地放低了些「你证件给我吧。」。
慕灰没有多问，他很快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过来的时候，动作牵动了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很快压了回去。
尹由灰接过来。
指尖碰到塑胶卡片的边缘，有点凉。
他低头一看。
证件上的照片是学生的模样，和镜头前的那个人不太一样，神态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点稚气，而名字，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