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希。
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是调侃，也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终於对上某个缺口的恍然。
他抬起头，看向慕灰。
「原来??」
他语气很轻，却很真实「慕灰是你的艺名？」。
慕灰一愣。
像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被人这样平静地问起本名，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尹由灰没有追问。他只是低头把证件和单据一起递回柜台，对药剂师点了点头，语气重新变得沉稳而专注「麻烦了。」。
等药剂师转身取药，他才侧过身，站得离慕灰近了一点，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
「楠希。」
他低声念了一次那个名字，像是在心里试着放好它「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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