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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的标题他读了一遍，再读一遍，然後把正文从头读到尾，读得很慢，每一个词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开发行为之环境影响评估，申请人应提出土壤及地下水品质影响评估报告……经主管机关认定不符标准者，得依职权或依利害关系人之申请，命申请人限期改善……」
他把「利害关系人之申请」这几个字重新读了一遍。
利害关系人。
他把毛笔拿起来，在那几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很用力，线很深，但没有戳破，他这次有控制。
「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
如果开发商提出的环境影响声明不实，如果土壤情绪监测显示恶化——他暂时还没有仪器，但他有感应，他感应得到——那个「利害关系人」就可以申请主管机关介入，命令开发商改善，或者停工。
他把那页折起来，折角，让书页鼓起来，以後找得到。
在旁边空白的地方，他写了两个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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