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页重新读了一遍，确认他这次没有理解反。
确认完，他把毛笔放下，在椅子上靠了一下，让背部稍微放松，因为今天坐得太直了，脖子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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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今天读到的条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头理。
第七条，理解反了，现已修正。第七条的作用是给开发商路径，不是护栏。
然後是他今天找到的第二十三条，这条是反制的关键——开发商必须提出「环境影响不超标」的声明，这个声明是可以被挑战的，只要有监测数据，只要能证明土壤情况恶化，利害关系人就可以申请介入。
他在笔记本上把这两条的关系画成一个图：左边是「第七条（开发商入口）」，右边是「第二十三条（反制工具）」，中间画了一个箭头，从右指向左。箭头旁边，他写：「这个组合，是关键。」
他看着那个图，想了一下，在图的下面加了一行：「但需要监测数据。监测数据从哪里来？」
然後在旁边加了括号：（继续读，继续找。）
他把问题压在旁边，把书翻到下一本。今天他带了三本进来，土地法读完了，还有环保法和商业法。他把土地法阖上，放到一旁，把环保法拉过来，翻开第一条。
「环境基本法……为提升环境品质，增进国民健康与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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