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第一行旁边写：「和天庭的灵气保护法一样，是大方向。继续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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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读到深夜。图书馆里的人一个一个少了，灯光没有暗，但空间的声音变少了，偶尔有一两个人在远处的书架那边移动，声音透过书架传过来，闷的，低的，像一个大房间里有人在说话，但你看不见那个人。
阿土坐在位置上，继续读，继续写。
环保法他翻到和土地法第二十三条可以配合使用的几条，一一折了角，在旁边写「这个也可以用」。
他今天把理解反了的三个地方全部找出来——不只是第七条，还有「地目」的定义把农地和林地的关系Ga0反了，另外「申请核准期限」里「自申请日起三十日」他以为开发商有三十天可以动，实际上是主管机关有三十天要做出决定，意思完全不同。
他把那三个地方翻回去，重新抄了一遍，旁边加上修正注解。
抄完，他把那几页并排放在桌上，对着三组注解看了一遍。
他把毛笔拿起来，在每一条旁边各加了一个字：「正。」
字很小，写在修正注解的最後，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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