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
「她也感觉到你了。」
阿土没有回应，只是把手从缝里拿回来，站起来，把布袋扶正，往出口走。
他不知道土地说的「感觉到」是什麽意思。也许只是那个人今天走过这个图书馆，脚步踩过地板，振动传到缝里的泥里，土地感受到了脚步的节奏。也许是别的意思。他不去深想，把那句话压在心里，往前走。
那个「也许是别的意思」他没有往下想。他不确定为什麽没有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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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灯大部分已经熄了，只剩出口附近还亮着。他走到出口，把布袋在肩上扶稳，推门走出去。
夜风进来，b馆内凉。
他站在台阶上，把今晚读的东西再过了一遍。
七条法。第二十三条是反制工具。法律是有缺口的，但缺口可以用。
他走下台阶，走进夜里，布袋在他肩上，毛笔在袋里，法律书的折角在脑子里留着印记，那七条法，一条一条的，没有忘掉任何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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