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说：「你不想知道那个分数是几分？」
「不用，」阿土说，「他说相信我了，那就够了。」
林晓晴把笔记本合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下本子的封面，那个角被翻过太多次，有点毛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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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决赛前
结果在傍晚六点公布。
主持人在台上念到阿土的名字，说进入决赛。掌声从各个方向过来，多数是礼貌X的，有几个是真心的——林晓晴那一拍打得最响。
阿土愣了一秒，以为主持人在念别人。他旁边的格子衫男生T0Ng了他一把，说：「是你，你进决赛了。」
阿土往台上走，脚步稳，走到台边的时候往脚下看了一眼——台上的地毯和台下的地毯颜sE一样，但台上的感觉稍微不同，可能是人站久了的温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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