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进入决赛的确认表，鞠了个躬，下来了。
进了电梯，林晓晴把今天的费用结算了一下，说：「计程车、列印费、快乐蔬菜试吃量，合计大约一千三百块，我先垫了，等之後——」
阿土说：「谢谢。」
林晓晴说：「还没说完。」
「我知道，」阿土说，「但谢谢要先说。」
电梯打开，走廊空了，其他选手大多已经离开，地板上有几个圆形的水渍，是饮水机那边踩过来的脚印，快乾了，只剩一点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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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一个人回到宿舍。
张大牛在外面接了个案子，傍晚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阿土一个人，和窗台上的几盆植物，和那个摆在书桌旁边的土地情绪感测原型机。
他没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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