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sE已经暗下来,路灯亮了,橘sE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把房间切成几条光和几条暗。
阿土坐到书桌前,把右手搭在窗台,手掌盖在那盆最小的盆栽的土上,轻轻按着,不说话,感受。
那盆土今天没怎麽被碰,自己在。
他感觉到它。不像废地那种闷痛,不像山脚农地那种麻木,就是一个小小的、安静的在。
他在心里说:我今天在台上说了很多你的事,有七个评审认真听了。他们不是都相信,但他们有些人开始认真想了。
土说:嗯。
阿土说:不管结果怎样,这件事发生了。就算数。
土没有再说什麽,但那个重量在他的掌心里稳着。
他就这样坐着,不看手机,不翻书,窗外偶尔有机车声过去,有人在走廊说话,走远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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