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她说:「遗讯符给我的最後一个气息,是师父的道气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流失,那个流失的方式不是消耗,是被cH0U走,速度非常快,快到他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把饭汤碗推开,双手撑在帐台上,让自己的呼x1慢了一下。

        师父去补封印,拆符人在那里等着,用逆茅山术把师父的道气在短时间内完全cH0U乾,道气一散,支撑心脏的那GU生命力也就没了,从外部看,是一个老人心脏病突发,倒在他的工作台前,Si得安静,Si得无声。

        「他知道有可能会这样。」

        我说:「所以他在你身上藏了那道符,在林伯那里留了信封,让许明正在後壁渔区的船上等着,让你来找我……他提前都安排好了。」

        「是。」

        陈曦说:「但师父说他设这些的时候,没有确定自己一定会Si,他说,那是以防万一的後手,他希望自己用不上。」

        「但他用上了。」

        「是。」

        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外面的华侨市场方向传来了摊贩开始准备的声音,推车的轮子在路面上滚,一个卖鱼的在远处跟人招呼,东港的早上永远是从这些声音开始的,不管这个城市的地底下有什麽,地面上的人还是要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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