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被撕走的术典後几页。」

        我说:「是拆符人拿走的吗?」

        「我不知道,但按照逻辑,他是最可能的。」

        陈曦说:「逆茅山术需要对正统茅山的完整知识,他撕走那几页,可能是要补完他某一个方面的理解,也可能是要确保你没办法学到那些技法。」

        「两个目的都有。」

        我说:「让我保持不完整,同时让自己更完整。」

        陈曦点了头。

        「好。」

        我站起来,把帐台整理了一下,把师父的信封和那张新符放在眼前:「现在我们需要确认几件事:第一,你手腕里那道符,今天下午试着取出来;第二,那道符取出来之後,研究它怎麽补进封印的节点里;第三,我们需要在王船祭之前处理拆符人,因为就算封印补好了,只要他还在,他还是会继续拆。」

        「第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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