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说了一句“进来”。
推开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行军床。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应急灯。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天工的标志。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烈站在门口没动。陆云深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男人看着陆云深,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你b照片上瘦。”他说。
陆云深没接话。
“我叫沈墨。”男人说,“以前是天工灵枢项目组的,现在是冥河的人。”
“你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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