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陆云深面前。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全是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在不同场景、不同时间。有的在实验室,有的在野外发掘现场,有的在跟人吃饭。最后一张是证件照,上面写着名字:陆云帆。
“你哥,陆云帆。天工灵枢项目组前首席神经架构师。2019年在灵枢遗址第七号发掘现场失踪,官方结论是‘因公殉职’。”沈墨顿了顿,“但我知道他还活着。”
陆云深盯着那张证件照。“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他。”沈墨说,“2021年,冥河的一次行动中,我在地下黑市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了他。他变了,但脸没变。他被人控制了——不是绑架,是神经改造。”
秦烈眉头一皱。“神经改造?”
“冥河有一个项目,叫‘容器’。”沈墨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报告,“把人脑改造成灵枢文明技术的载T。被改造的人,大脑结构会发生变化,间脑被激活,小脑被强化,但代价是——失去自我意识。”
沈墨看着陆云深。“你哥,是‘容器’计划的第一个成功案例。”
屋里安静了。应急灯的光很暗,照在沈墨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
陆云深的左手放在桌上,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血Ye一下子涌上来的抖。
“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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