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柔伊那里。
她正在把床边的一截绳子理整齐,把打结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解开,动作很细,很专注。没有在听我说话,或者说——她让自己不在听。
那个「继续做事」的样子让我停了。
说出真相,有时候是为了病人。有时候是为了说话的人自己——为了把那个重量从自己身上推开,让它落进别人手里。
说完了能改变什麽?
「我用这些草药涂抹之後,会好一些。」
母亲的手松开了一点。
我从袋子里取出草药,开始处理。r0u碎,加一点水调成膏,仔细地涂在每一处结痂和红斑上。柔伊一直很安静。膏抹到脓疱附近的时候她的手指攥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好了。」
我把剩下的膏T包好,递给母亲。
「每天涂一次。涂之前先用乾净的布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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