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接过去了。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麽很贵重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
我看着她。
「这个病是酸气浸入伤口引起的。不是瘟疫。」
母亲的手停住了。
「碰到她不会传染。」
屋子里安静了。
很长的安静。
母亲没有动。她的表情没有变——脸上的肌r0U像是被某个东西锚住了,维持着一个听完话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形状。
她的眼睛在动。
在处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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