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讲过,但我没听懂。」
「这话的意思,」童立冬说,「是走一百里的路,走到九十里的时候,其实才算走了一半。」
童婉情想了想:「为什麽?九十里不是已经快到了吗?」
「因为越是到最後,越难,」童立冬说,「越难,越容易放弃。走九十里的人很多,走完那最後十里的人很少。从心气上说,那最後十里,抵得上前面九十里的重量。」
童婉情低着头,把这个说法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没有再问。
那时,史婉宜坐在旁边,忽然说:「就像当年爬武夷山,越往上走腿越重,但只要撑住爬上去,看到的东西,b在山脚下看到的好上百倍。」
「而且要是快到山顶的时候放弃了,前面爬过的那些路就全白费了,」朱常洛那时也接了一句。
童立冬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看了这两个孩子一眼,点了点头。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望月亭里,朱常洛深x1了一口气:「一姊,这条路,我才刚刚走到九十里。剩下的十里,才是真章。」
史婉宜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洛洛,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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