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四个字,却b什麽长篇大论都管用。朱常洛眼眶微微有些热,点了点头,说:「谢谢一姊。」
日暮时分,朱常洛一个人先去了正堂。
他走进去,在童立冬和朱萍萍面前站定,然後慢慢地跪下去,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大礼,沉声说:「姨母,母亲,这些年让你们费心了。」
童立冬沉默了片刻,走上前,伸手把他扶起来。
这才发现,他已经b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再也不是那个要仰着脸问东问西的孩子了。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起来,你长大了。」
「你一定要记住,」朱萍萍坐在上方,目光深邃如海,「你手里将来握着的那些,不是用来享乐的,是用来做事的。你亲眼看过汝州的孩子,看过云南山里的老人,那些不是景,是你以後要时刻想着的人。」
「洛儿记着,」朱常洛直视着朱萍萍,「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孩子的样子。我发誓,将来一定尽我所能,让天下少一些那样的空碗。」
「有这个心是好事,」童立冬说,「但你要明白,那个位子上,你面对的不是黑白分明的事,是各方的算计,是错综的利益,b我们在江湖上遇到的复杂得多,也难缠得多。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句话,现在才要开始应验。」
「我知道,姨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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