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童婉情,童婉嫣,史婉清也都进来了,围在一起,几个人相视而笑。

        童婉嫣故意板起脸:「洛哥,你搬去慈庆g0ng之後,政务一多,还记不记得我们?」

        「怎麽可能不记得,」朱常洛伸手r0u了一把童婉嫣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你们这几个,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家人,这天下哪里都b不上。」

        「那你以後还能像以前那样,带我们出去玩吗?」史婉清仰起头问,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朱常洛想了想,叹了口气:「想去,只是大概没有以前那麽自在了。太子的身份,很多事将会不由自己。」

        「那就更要珍惜能在一起的时候,」童婉情在旁边说,语气很轻,但说得实在。

        朱萍萍和童立冬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几个孩子说话,都没有cHa嘴。

        童立冬低声说了一句什麽,朱萍萍侧过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後堂摆了一桌家宴,围坐的就是自家人,没有旁人。

        酒过几巡,朱常洛站起来,端着杯,走到童立冬和朱萍萍面前,说:「姨母,母亲,这杯酒,洛洛敬你们。这些年带我走过的那些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路还长,洛洛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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