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通州城外的大集市上,多了几个穿着寻常富家子弟衣裳的年轻人。
没有朱萍萍的霸气镇场,也没有童立冬的剑光兜底,这几个孩子却分工明确,配合得天衣无缝。
童婉情站在米粮摊子前,不动声sE地看着那米斗,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米价看着和奏疏上一样,但斗里掺了两成的沙子和陈米,折算下来,实际的粮价b京城里足足高了三成。」
史婉清则在旁边的药材摊子上抓了几把草药,放在鼻尖闻了闻,转头对史婉宜低声说:「这几味治风寒的药,成sE极差,价格却翻了一倍。通州今年冬天的风寒怕是不轻,但穷苦人家根本吃不起药。」
史婉宜点了点头,走到一个正蹲在墙根下歇息的老农身边,递过去一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语气温和地拉起了家常。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就把通州常平仓里「以陈换新,中饱私囊」的底细m0了个七七八八。
朱常洛站在不远处,手里捻着一把从摊子上抓来的,带着霉味的陈米,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亮出太子的身份,只是把那把米装进了袖袋里。
回去的路上,马车走得平稳。童婉嫣骑着马跟在车窗边,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
车厢里,朱常洛看着史婉宜整理出来的通州官场人脉图,还有童婉情写得密密麻麻的粮价折算账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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