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没有出来,」朱常洛捏着那把陈米,声音低沉,「通州的百姓,今年冬天不知道要冻Si饿Si多少。而我在东g0ng里看到的,却是四海昇平。」
「所以娘和母亲教我们的,我们不能忘,」史婉宜把账本收好,抬起头看着他,「她们不带我们走了,我们就自己走。奏疏上的字是Si的,我们要看的天下,是活的。」
朱常洛用力点了点头。
从那以後,这几个子辈们便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每逢遇到朝堂上争执不下,或是奏疏里写得太过花团锦簇的政务,他们不再去请教长辈,而是自己亲自下场。
有时是童婉嫣带着人在黑市里查探物价,有时是史婉宜「nV扮男装」顶着「王长子」的身份去结交地方官员套取实情,有时是朱常洛在他们掩护下微服私访。
当年那几个跟在长辈马後,遇见灾民只会掏出自己月钱的孩子,终於彻底长成了大明朝最锋利,也最敏锐的眼睛。他们用自己的双脚,一步步接过了那条还未走完的最後「十里」长路。
【各展所长手足相扶】
随着年龄成长,太子朱常洛的政务越来越多,但每隔一阵,还是会把史婉宜几个人请到书房,把那些让他头疼的奏疏摊开来,几个人围着坐,说到深夜。
那天工部送上来一份治理h河水患的方案,写得四平八稳,洋洋洒洒几千字。朱常洛读完,皱着眉,说:「我看着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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