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情点头,眸光微闪,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我就是这个意思。套用当年母亲在汝州教的yu取反予,我们不如直接下旨,给邻近灾区的粮商免去部分税头,让他们自己把粮食运过去,再就地组织灾民以工代赈,并联合宜平堂协调赈灾。这样不出七日,局面就能稳住。」

        书房里的蜡烛烧了一支又一支,说到後来,窗外的天已经有些泛白了,几个人才散。

        童婉嫣那几年几乎都在锦衣卫,协助训练太子亲卫。

        他个头高,力气大,说话直接,不绕弯子。

        侍卫们起初有些不服,後来b了几场,服了。

        有一回史婉宜去东g0ng,在演武场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童婉嫣站在场中间,对着一排侍卫说话。

        说到一半,他直接拿起旁边兵器架上的练习用木剑,亲自示范了一遍,沉声喝道:「看清楚没有,这个步子,落地要实!无论是打仗的实战路子,或者西域驿站驻军的阵势,靠的都是下盘的根基。不实的话,对方一推就散,散了连命都没了,少弄些花架子!」

        几个亲卫跟着试,试完,童婉嫣一个一个看,哪里不对,直接走过去,伸手把那人的脚位调一调,说:「这样,再来。」

        史婉宜在旁边看着,想起当年童立冬在武当山的院子里,走进去把自己的腰往下按的样子,和现在童婉嫣站在演武场上的样子,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相似。

        不是动作像,是那个气势像,是那种不说废话,直接做的方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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