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为何要这么勉强自己呢。”忧昙轻轻的握住了白玉京那纤长的手指,可是却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这么多年,你为师门做的事情还不够么,难道非要让自己累死。你才会安心么……”忧昙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现在真的是好后悔,如果当初我能执意一点。将你带走就好了,你也不用像现在操劳。玉京,我从未要求你给我什么,只要你能平安幸福,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就这么点卑微的愿望了,为何你也不能满足我呢?”
说着说着,忧昙尽然啜泣了起来。低着头的她却没有发现,那白玉京轻轻扇动的睫毛。
沉默了许久之后,忧昙感觉白玉京似乎又转醒的迹象,然后才慢慢的松开了握着他的手。然后做了一件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忧昙挺身上前,轻轻的亲了白玉京的唇。
今日他的嘴唇冰凉,很很多年以前在水牢中一点都不一样了。忧昙叹自己可笑,那不过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到现在白玉京甚至都不知道呢。
在白玉京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忧昙早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看着他的眼神中无波无澜。
“你怎么来了。”白玉京轻轻的问着。
忧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转身的背影是那么削瘦:“在前厅的时候看你没出场,有些担心,就来了这边。”
白玉京扯了扯嘴唇,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肯定就是因为操劳才这样的,看来以后我要好好注意了。”
忧昙也点了点头:“是啊,大夫也是这么说的。以我看,你就先不要登台唱戏了,先养好身体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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