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的眼中划过一丝落寞,没有同意忧昙的提议:“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舞台之上。这是作为一个伶人的信仰。”
忧昙叹了口气,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白玉京还是会些医术的,自己的身体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怎么能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呢。而且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好好珍惜,真真是让忧昙觉得很气愤。
不过忧昙却不知道该怎么样阻止他。就如同刺绣对于忧昙是那般重要一样,若是将唱戏生生的将白玉京的生命中剥去,恐怕就相当于杀了他吧。
“我去叫你的那些徒弟来进来看看你,你先好好躺着吧。”忧昙起身走了出去,随后便没有再上前来,只是在人群的后面远远的望着白玉京,如同很多年以前接近不到白玉京时的样子。
白玉京也只是在床上对着徒弟们微微笑着,解释着他的身体还很好,让他们不必担心。眼角的余光瞥到忧昙一脸落寞的走出了门去,却没有开口挽留。
忧昙,我哪有资格去留你。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我不仅是给不了你幸福,因为一个将死之人,哪能那么自私的留你在我身边。
是的,白玉京在那年从京都回来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白玉京的师父算起来也是一介高人了,不仅长相貌美,唱得一口好戏,更是文武精通,最重要的是,他的师父也是会医术的。
所以白玉京自小就跟着他师父学习医术,也算是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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