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都是时间中的特定时刻,”Diesch对她说,明显很沮丧。“我无法解析更广泛的背景。但是,我对这两件事都很确定——站在角落里,并做点什么关于螺栓的事情。”
这是谁的手?
完全不知道。
什么样的螺栓?
我不知道。
为什么是角落?
不知道。
“感谢你的帮助,”科蕾平淡地说。然后,一个想法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啊,”迪斯说,因为他当然知道她的想法。“石头、草地、天空——那是错误的颜色。那地方让你看到它时就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是的,科尔,那就是我的家。”
“你曾经——”然后,毫无预兆地,Kore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感笼罩着她——一种永远、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几代人延续不断的悲伤和哀痛,变得越来越薄弱,但从未稀释。即使在自我的一小部分中,也能持续存在的悲剧。“哦,”她只能说。然后她开始抽泣,她并不完全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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