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迪施告诉她，当时她正在哭泣。可蕾知道那是谎言。“这一切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们消灭了航海者，”科尔几乎说不出话来，悲痛不属于她——或者也许有一点儿——扭曲她的身体和大脑。“而且你们——你们不得不活下去，即使在自己的死亡之后。作为……作为鬼魂。作为回声。”
“复制品的复制品，”迪施悲伤地笑了笑。“哦，科尔。你总是感受太多。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你，也是我为什么总是为你感到难过。”
“这不公平，”Kore嚎啕大哭。
“一点也不”，Diesch同意。“很少的事情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在你所谓的现在，重要的是你醒来，Kore。因为有一次谈话你需要进行，即使你不想。”
“等一下——”科蕾突然站了起来，两只玻璃杯都掉到了地上。他们的同伴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点。“这不公平。你被困在我里面，你不能休息——”
“已经死了，科尔。”迪斯给她一个狡猾的小笑容。“只是担心你自己吧。”
Kore的眼睛突然睁开，她醒来时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眼皮几乎被粘住。她感到自己好像被打了一千次似的，整个身体都像是一块巨大的淤青。
那一刻，她躺在那里，绝望得像个死人，Kore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尖了。她知道，那是不可避免的开始。
她快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