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姜依旧低头顺眉地站着,双手规矩地叠在身前。
「一切听二叔、二婶安排。」
谢文显摆了摆手,示意管事媳妇带路。
穿过九曲回肠的抄手游廊,越往谢府深处走,周遭的景致便越发荒凉。
听松居到了。那株百年古松枯了一半,树皮皲裂,在暮sE里像是一张张张嘴yu咬的人脸。院子里的杂草虽被拔了,可砖缝里的青苔却泛着一GU子经年不见光的霉味。
廊下站着四个一等大丫鬟,个个穿红戴绿,瞧见谢长姜进来,连身子都懒得直一下,依旧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细碎的嗤笑声夹在冷风里,格外刺耳。
阿春跟在後头,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手指SiSi攥着包袱,想上前理论,却被谢长姜一记冷冰冰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谢长姜没有去叫那些丫鬟,她径直走进正屋,反手将沉重的木门关上,将外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隔绝得乾乾净净。
屋内摆设依旧是紫檀木的,却因为长年没人住,透着GU子沁骨的凉。她走到大案前,伸出那双布满冻疮疤痕的手,指尖在案几边缘极慢地m0了过去。
长姜盯着自己指节上的暗红sE疤痕,忽然低低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