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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一台老旧的DVD播放器,上面贴着故障的纸条,但纸条已经泛h到快碎掉了。我们曾经为了修好它,花了整个下午在光华商场找零件,最後没修好,但她说没关系,因为用笔电接投影机也可以,重点不是机器,是一起看的人。

        旁边是她的置物柜,柜门半开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後伸手拉开它。里面没什麽东西,几个空的资料夹,一叠过期的社团文件,一个没水的修正带,一张悠游卡贴纸。贴纸的图案是一只猫,丑丑的那种,眼睛一边大一小的,她说这只猫很像她,我说哪里像,她说都很丑,我说那我要贴在我的悠游卡上,她说不行这是限量的,只有一张。

        她说「只有一张」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像在扞卫什麽稀世珍宝。我把贴纸从柜子里拿出来,翻到背面。背胶已经没什麽黏X了,边角微微翘起来。我用拇指把它压平,然後放进口袋。

        我继续看。投影机的遥控器还放在桌上,电池盖打开着,电池被拿出来了,大概是怕漏Ye。旁边有一本签到簿,翻开来,最後一页的最後一栏写着「巫咏琁」,日期是两年前。她的签名还是很丑,笔画黏在一起,像蜘蛛丝缠成一团。我用指尖沿着那些笔画走了一遍,好像这样可以触碰到她当时握笔的手。

        耳机里的歌播到了副歌。那个歌手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唱着,好像在跟你说一个秘密,但那个秘密太痛了,他只能用气音把它吐出来。我的眼眶开始发热,但我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不是忍住了,是好像已经没有那麽多眼泪了。这一年我哭过太多次,哭到後来连自己都觉得腻了。眼泪并不能把她带回来,并没有让任何事情变得更好。可是我还是在哭。因为想念是身T的本能,像饿了要吃东西、累了要睡觉一样,不是你能用理智控制的东西。

        我把签到簿盖起来,放回原位。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夏天了。凤凰花开得乱七八糟,橘红sE的花瓣被风吹下来,洒在楼下的柏油路上,像一场只有颜sE没有声音的烟火。毕业典礼的人cHa0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偶尔有几个穿着学士服的学生骑脚踏车经过,笑声被风切成一段一段的,从四楼听起来,像从水底往水面上听。

        我拿出手机,打开她的对话框。那个游标在输入栏里一闪一闪,像心跳监测仪上的光点。

        「巫咏琁。」

        我打字。删掉。

        「我今天回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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