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整个房间,每一个节点都在,每一层都成立。没有偏差,没有漏掉,他甚至感觉不到那种「她会动」的预感。
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他伸手,没有靠近,只是停在她面前。她没有反应,没有闪,没有看,像那个动作本身已经被排除在她的感知之外。
朔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很轻,却很明显。
「抓到了。」
他说,语气不高,但稳,不是试探,是结论。
她没有回应,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那种静止让整个空间变得更真实,像这个结果已经被确定。
朔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他低头看着她。
「原来也不过是这样。」
他说,语气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情绪,不是单纯的得意。
而是某种被压太久之後终於找到出口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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