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有多麻烦。」
他伸手，指尖停在她脸侧，没有碰，只是靠近。
「结果只是没人试而已。」
他笑了一下，这一次更明显。他微微低头，视线对上她。
「你其实也会被抓住。」
空气没有变，她没有回应，没有动，整个房间维持在那个状态，一切都被他掌握住。
朔的手没有收回，他看着她，停了一秒，然後又补了一句。
「神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房间仍然安静，术式仍然完整，每一层都在，连结没有松动，压制没有偏移。她仍然停在那里，没有任何破绽，像那句话，真的成立了。
朔的视线还停在她脸上，那句话还没完全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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