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还在笑,不是大声,但停不下来,那种笑意没有恶意,却让人更不舒服。
因为那不是嘲笑他,而是这件事本身对她来说太过理所当然。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距离很近,b刚刚更近,然後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刚刚停在半空的手,很轻,像在确认,那一瞬间。
朔整个人僵住,因为那个触碰,在术式里,发生了。没有延迟,没有阻碍,完全成立。
她的笑慢慢收住,还残着一点,像余温,她看着他,停了一下。
「你刚刚说什麽?」
语气很轻,没有压力,甚至带着一点还没散掉的笑意。
朔没有回,他不知道要怎麽回,因为刚刚那句话,已经不成立了。
她没有b他回答,只是看着他,尾巴轻轻绕过来,从他手腕滑过,停在那里,没有收紧,只是存在。
像刚刚那整个术式,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范围内,房间还在,结界还在,每一层都在,但有一件事已经很清楚,那个「门」,从来没有关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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