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个是对谁用的。」她说,语气很轻。

        那不是嘲笑,更像在提醒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朔没有回话,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差距,不是技巧的差距,而是层级的不同。

        她往前一步,距离再次拉近,近到他不需要移动视线,就能看清她的表情,也近到他没有地方可以退。

        朔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那种「能动」的判断,在刚刚那一刻之後就变得没有意义。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什麽,又像只是观察。

        下一瞬间,尾巴动了,不是一条。三条尾巴在她背後同时展开,动作乾净而JiNg准,没有多余的弧度,直接贴上他的手腕、肩侧与腰间,不是用力,却刚好让他失去支点。

        他的重心被瞬间拿走,整个人向後倒去,背部贴ShAnG面,空气被压出一瞬间的停滞,呼x1卡住,然後重新回来。

        尾巴没有收紧,只是固定,每一个位置都刚好,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调整姿势,那种束缚不是压迫,是「你动不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没有用,甚至还没完全发力,尾巴就已经把方向封住,像预先知道他会怎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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