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点点头,指尖微微蜷起:“记得她的红头发,记得她骂我‘吊车尾’时炸开的查克拉火花,记得她把九尾查克拉编成小辫子缠在我手腕上,说‘这样你就跑不掉了’……”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鸣人额角那道淡金色的细痕上,“也记得,她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陪在你身边,就让你去木叶后山第三棵橡树底下挖——那里埋着她留给你的生日蛋糕配方,还有……一张我画歪了的全家福。”

        鸣人瞳孔骤然收缩。

        橡树。第三棵。

        他七岁那年暴雨夜偷溜出去找吃的,被雷劈断的枯枝砸中后脑,昏过去前,真在泥水里摸到过一个锈蚀铁盒。盒盖打开时,里面只有半张泛黄的纸,铅笔线条稚拙,一家三口歪歪扭扭挤在火影岩剪影前,男人的头发画得太浓,女人的裙摆飘成翅膀,而中间那个小团子,头顶顶着三根倔强的呆毛。

        他当时以为是哪个无聊忍者恶作剧,顺手把纸折成纸鹤扔进了南贺川。

        原来……不是恶作剧。

        是遗嘱。

        是活着的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时间裂缝里塞进的、不肯腐烂的糖。

        “所以……”鸣人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所以您一直都知道我在哪?知道我吃不好饭、被关在屋子里、连生日都只能数着天花板裂纹过?”

        水门没立刻回答。他慢慢收回手,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的苦无——刃身刻着极细的螺旋纹,柄端嵌着一颗褪色的红宝石。他把它轻轻放在鸣人摊开的掌心。

        “这不是我的。”水门说,“是玖辛奈的。她把它插进我胸口时说:‘吊车尾,这把刀替我看着你儿子。你要是敢让他哭,我就从地狱爬回来捅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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