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最会口是心非了。不过我本来真的没有打算让他射在里面,是真的来得太快,我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真的很舒服……”妮可有点意犹未尽地说:“不过下次不会了,除非真的像今天一样,真的受不了。哈!”妮可表白心意,但又用开玩笑的说法掩饰自己其实有机会仍会接受内射的心理。
干,这个骚货!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过得超“恩爱”的,呵呵,身体还有心理上都是。
有次下午她来找我,摸到一半突然问我:“你刚才用什么姿势搞人家?”我吓了一跳,我真的刚从导游阿姨那里回来(上次帮老妈拿衣服回去不合适,这次又拿去改),而且“顺便”干完导游阿姨。
“身上都是那个阿姨的香味你没发现吗?下次再让我闻到,你就知道死。”说完,妮可突然兽性大发,开始脱去我的衣物,“你最好给我硬起来,干别的女人我不管,我要的时候你软掉,我就把你切断!”妮可恶狠狠地说着。
幸好我看她这样的反应,又听见这样的话,不知怎么搞的,一股血流瞬间涌向肉棒。
太火辣了,这女人。
当天下午妮可还是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好像故意要让我丢脸一样,在宿舍里她竟然放开音量叫床,叫得整个楼层大概都听到了,但这是让我有面子还是丢脸啊?
我想有几个寝室的都同时在打手枪。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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