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垦丁回来后,一个月大大小小发生了这么多事,感觉既漫长又快速,倒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我自己有宿舍,但毕竟不方便,所以后来我几乎都到妮可外面的租房去睡。
她跟任何男人出去都会让我知道,偶尔也会语焉不详,有没打炮也不清楚,但从没看过她带男人回来,这是我们的默契。
妮可当时在一家补习班打工,她小时候在国外住过,英语能力很好,一直想找个与这方面有关的工作。
据她自己的说法,她最想当那种狐狸精秘书,每天都穿得美美的,还可以认识各式各样的名流。
干,我始终觉得这女人不可能长长久久,不过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后来我又更深刻地去了解妮可,发现她真是个奇葩,有机会再说。
倒是这阵子都没去萍玉阿姨那里家教,因为准备要全家搬过去,所以小孩子早已办好了学籍、也安排好了生活,已经先行过去安置了,剩萍玉阿姨一人在这里作最后的料理,与朋友话别叙旧。
萍玉阿姨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少了小孩的牵绊,“她骚得更大方了,害我都被比了下去。”导游阿姨意有所指地说着。
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尝过她的肉体了,异常想念,也因此比较常跑导游阿姨那里,平均每个星期都会干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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