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最後一行，没有委员的名字，记的是一个她在工程协调会议上见过的外部人士：「翡翠山庄工程协调会议，有一名外部人士出席，无正式职称，未列入任何会议记录，但与会者对其言听计从。有人称呼他廖大纬，自称处理程序事宜，其出现与後来工安报告被推迟一事时间吻合。」
裴德胜在那行上停了几秒，把「廖大纬」这个名字记进他自己的记事本，打了一个星号，没有说话。
「她把所有她能追到的东西都记下来了，」林晓霜说，「她在等有一天有人能用到它。」
她继续往後翻，那个笔记本的最後几页是空白的。但在最後一页的内侧，有一个用胶带固定的小信封袋，b拇指头大一点，里面有一个黑sE的随身碟。
「她知道有人会找到这个笔记本，」林晓霜说，「许文成知道的，然後告诉了我。」
裴德胜把那个随身碟取下来，翻过来看，没有标记，就是一个普通的黑sE随身碟，很小，很轻。他把它放进口袋，「今晚回去试试看。」
林晓霜喝了一口咖啡，让感知的窗慢慢退回正常水位。那个公寓里的残留气息还有一些挂在她的边缘，谢雨柔离开的那种匆忙，和另一组人进去翻找的那种冷静。「谢雨柔现在在哪里？」她说，不是在问裴德胜，是在问她自己。
「她自己走，带着行李箱，说明她有地方可以去，有计画，」他说，「不是仓皇出逃，是提前准备好的撤退。」
「许文成安排的，」林晓霜说，「在他Si之前，他确认她先走，确认有人知道那个笔记本，把这条线留住。」
他把服务生叫来结帐，收好随身碟，两人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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