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的母亲则坐在罗飞斜对面的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术室的门,又迅速低下头,丈夫那来回晃动的身影和沉重的脚步声,更是扰得她心神不宁,却又不敢开口制止,只能将所有的焦虑与恐惧深深压抑。
特案组幸存下来的成员周小北和苏慕晨也在场。
周小北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只手臂吊在胸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苏慕晨的腿上打着石膏,靠着一副拐杖支撑。
两人都沉默地坐在一旁,目光同样聚焦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另一位重伤员袁冰妍,因伤势过重且情况特殊,还在加护病房里进行观察和休养,暂时无法离开。在那场由天羽神仓主导的、针对神弓局训练中心的血腥袭击中,除了已经牺牲、化作冰冷名单上两个沉重名字的伍沛雄和王飞飞之外,陈一凡是在正面交锋中受伤最重、情况也最危险的成员之一。
他直面了那个可怕的敌人,遭受了重创,脏器多处破裂出血,骨骼碎裂,能够撑到救援到来已是奇迹。此外,在那场战斗中,天机组那些被临时征召、同样付出了鲜血代价的少年们,大部分受伤者也都被就近安置在这家医疗条件顶尖的军区医院接受治疗,整层楼都弥漫着一种战后疗伤的肃穆与哀戚。
时间在沉默与压抑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手术仍在进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扎着马尾、面容清秀却带着明显焦急神色的年轻女孩匆匆出现,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走廊里等候的众人,最后定格在周小北身上。
“周小北!”
女孩快步走近,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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