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老头,竟然也瞒着不告诉我,看我之後怎麽修理他。」

        「是我要求爸帮忙隐瞒的,你不要责怪她。」我连忙挽住母亲的臂膀,低声苦苦哀求。

        母亲静默片刻,终究长吁一口气,「好啦,这件事就到这里告一段落。这段日子你就安心地留在家里,帮忙打杂送货,直到哪天又突然想要回去台北发展为止。」

        「好。」

        「话说回来……你刚才怎麽会突然问出这麽奇怪的问题?」

        母亲意指的,是我早上询问她前天自己是否有帮忙骑车送货一事。

        「为什麽我总是记得,自己那天有受你的要求帮忙送货,而且是送到关家呢?」

        「关家?你是指关乙绚吗?」

        「对。」

        「这怎麽可能啦!」母亲苦笑着摇头,「关家的人跟着芸苙和她丈夫,举家搬到西部都将近十年了,我们家杂货舖的生意可还没有能力做到那麽远啊!」

        「芸苙结婚了?什麽时候的事情?我怎麽都不晓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