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呀,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啦?先是忘记关家搬离一事,竟然就连你最要好的乾妹结婚生子的事也不记得了。」

        「她……连孩子也有了?」

        「对啊,大儿子今年九月就要准备上国小一年级了。」

        在我的记忆里,关芸苙一直维持着高傲的独身贵族生活,对恋Ai毫无兴趣的她,结婚生子更是从来不在人生蓝图里。月初和她约在台北的某间咖啡厅见面时,我才向她开玩笑说再不抓紧时间找个好对象结婚,很快就要成为h脸婆了。当时她还夸张地耸起肩膀,一副无所谓的回覆我:「不婚不生,快乐一生。」

        脑海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沌,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分不清何谓现实,何谓虚幻了。

        「小夏,你该不会是因为早上的头痛,进而导致记忆混乱了吧。」母亲连忙起身,一脸焦急地看向我,「不行,我得去找医生,我们做个核磁共振之类的详细检查吧。」

        为了减缓母亲的挂念,防止事情变得更加棘手,我赶紧胡诌了一个谎言:「啊!我想起来了!好像真是这麽一回事。抱歉啦,妈。这几年在台北工作真的太忙碌了,结果一些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

        「你这孩子!」母亲没好气地伸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一下说有到关家去送货,一下又记不起他们搬家和芸苙结婚的事情,想说你的大脑是不是有什麽後遗症,害我吓出一身冷汗。」

        「妈,我没事了,你就别再担心了。」我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就好。」

        病房的拉门被推开,父亲手里握着hsE的缴费收据走进,喃喃自语地念叨着:「现在的住院费好贵呀……看来这个月得少喝一些高粱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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