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意识夺回身体控制权,那么江献呢,也和之前的他一样,被困在身体里看着自己做出匪夷所思的事,什么也做不了吗。

        暴雨在窗外肆虐,偌大的别墅冷清得能听见雨声撞击玻璃。

        除了每日定时打扫的管家,这房子向来无人造访。

        习惯独来独往,做事随心所欲,比起继承父亲的杀手帮派,权世慈更喜欢见人不爽就杀的快感。

        半个月没睡过正经床,此刻陷在软床垫里竟有些不适应。

        也不知道祝希从哪儿买来的劣质沙发,硬得硌人,早想扔了换套新的。

        不过现在都住回自家别墅了,再想那间破小屋的事干嘛。

        权世慈拿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他指尖划过锁屏上两人亲密合照,喉间轻啧一声:“真狠心。”

        窗外的暴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权世慈意外地失眠了。

        该死,明明是熟悉的卧室,反倒不如被他嫌弃的小破沙发睡得踏实。

        就连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女孩那张漂亮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巧上翘的鼻子,连嘴唇也是水水润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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