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沙发上睡惯了,骤然回到卧室反而不适应。烦躁地起身,想了想,又拿了条毛毯,躺到客厅沙发上。

        可无论怎么调整姿势,依旧毫无睡意。沙发空落落地宽敞,毛毯上也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香。

        权世慈又摸出手机,没别的意思,单纯想看看时间。

        然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屏幕下方的消息栏——依旧空空如也,未接来电和新消息都是零。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才不会承认心里发空,只当是凌晨三点还睡不着的烦躁作祟。

        二十分钟后。男人再也忍受不了,扯掉毛毯随手一丢,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当然没其它意思,只是突然想起那天被砸晕时穿的衣服还在祝希家,去取回来而已。

        时近凌晨四点,祝希揉着发酸的眼尾,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今晚刷到一部高质量剧,她一口气追了十来集,看到男女主分别的虐心桥段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好一会儿。

        刚准备合眼,卧室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深更半夜的,该不会是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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