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息素来自王国里随处可见的、铺满三叶草的绿地,爱布拉娜的信息素却像熊熊燃烧的薪火。
这无可抵挡的灾害席卷她的全身,把她烧成一片死寂又肥沃的红壤,她再咬着牙像过去每一次一样逆来顺受地对抗,软弱又顽强地等待春风吹又生。
她第一次尝到欲望的滋味就释放在爱布拉娜腿间,脑中一团浆糊,记忆和理智被搅成一团乱麻,唯一清晰的只有爱布拉娜这个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放过,还是希望被扼杀。
可能都有。
事实证明爱布拉娜早有准备,在来之前就吃下了大学士的药,所以她虽然情动,但没有进入发情状态。
拉芙希妮感到更加无助,仿佛只有自己在沼泽中沉浮,而另一个人只是看着,欣赏她窒息的样子。
在拉芙希妮真的死去之前,爱布拉娜站起身,宣告刑罚的结束。
她裙下一片泥泞,液体顺着大腿淫靡地流下来,她浑然不觉般下了床,饮尽早就准备好的月茶。
拉芙希妮从床上撑起身子,艰难地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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