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教给她的知识和道理比母亲教给她的还要多。

        她忽然很想哭泣,果不其然就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近两年爱布拉娜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会掐住她的脸用温柔的语气命令她坚强,但很久以前,也许是童年时期,也许是娘胎里,也许是上辈子,她一度可以伏在爱布拉娜的胸口流下肆无忌惮的眼泪。

        她的姐姐心肠如冷铁般坚硬,胸怀却如绸缎般柔软。

        为了那被包容的瞬间,她甘之如饴地咽下过许多难吃的眼泪。

        可是呵止没有降临,拉芙希妮又被允许哭泣了。

        分化象征的新篇章使她惶惑又哀伤。

        其实她害怕首相塔升起的火焰,害怕天翻地覆的生活,害怕彻底失去双亲,害怕明天。

        她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亲人,濒死一般抽噎,拼命吸入那些让她感到安全、感到归属的气息。

        爱布拉娜抱着她,像抱着一个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孩子——某种意义上说,双生子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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