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塔露拉的表情变了变。不应该。依安排,那女人后天才回主城。卡谢娜从不临时起意。发生什么事了?
塔露拉扶着门框,瞥了一眼身后面露不快的卡特斯。
“夫人到哪了?”她压低声音问。
“方才下马车,按惯例,夫人应该马上要去沐浴。”
这可真是……塔露拉烦躁地扣住门把。
只要卡谢娜在方圆英里内,塔露拉就不得安生,更别提在她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地了解什么陈年旧事。
在这方面,塔露拉吃过的教训实在多得数不清,多到她再不敢自作聪明。
卡谢娜带来的不安和恐惧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我明白了。”塔露拉吸了口气,略微停顿,眨眼间,神情收归冰冷,“——你知道擅自向我通报夫人的行程是不合规矩的。谁借给你的胆子?”直视着女仆的呆愣和惊慌,塔露拉的右手无情地搭上剑柄,“你应该庆幸面对的是我,而不是夫人。去洗一个月的马厩,不准出现在城堡内。否则……”
“是…是,殿下!”女仆急急忙忙地再次行礼,低着头快速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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